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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杜拉斯作品中的母爱异化与女性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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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卷第5期 2013年10月 广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Guangxi Normal University:Philosophy and Socia1 Seiences Editi0n Vo1.49 N0.5 0ct0ber。2013 张爱玲、杜拉斯作品中的母爱异化与女性关怀 周仕益 (广西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广西桂林541004) [摘 要]张爱玲和杜拉斯从不同视角展示了母爱异化对女性的伤害。她们通过对这一现象进行剖析,表 明女性要获得真正的平等,必须要自我救赎 她们把对个人的关注上升到整个女性群体的关注。这两位东西方不同 的女性作家虽然其写作视角不同,但都显示出对女性群体的深切关怀。 [关键词]张爱玲;杜拉斯;母爱异化;女性关怀 [中图分类号]1207.42;I565.54[文献标识码3A 从精神分析学看,“人的欲求不满及内心挫折, [文章编号31ooi一6597(2013)05—0128—05 钱,起初是亲切有味的事,因为我一直是用一种罗曼 蒂克的爱来爱着我母亲的……后来,在她的窘境中 三天两天伸手问她拿钱,为她的脾气磨难着,为自己 的忘恩负义磨难着,那些琐屑的难堪,一点点的毁了 我的爱”[ ]盯。 到后来往往成为个人艺术创造的动力。个人在生活 中受到内外阻碍,在本能及欲求得不到满足的情况 下,会通过艺术或文学创作来升华,将内心的价值转 移到文学作品中去,因此文学艺术作品是人的本能 欲求的代偿品”[1]1。。张爱玲、杜拉斯两位女性作家通 过个人生活经历在作品中的转写来揭示父权制下的 母爱异化,体现出她们对女性群体的深切关怀。 张爱玲借《雷峰塔》里沈琵琶之眼,用怀疑的目 光看世界,暗示母亲出国意味着对她的抛弃。“雷峰 塔”一词,囚禁女性意味浓厚,也几乎有《阁楼上的疯 妇》(The Madwoman in the Attic)的隐喻。雷峰塔 囚禁的两个女人,一个叫七巧,一个叫长安,母女俩 张爱玲在幼年时,对母亲只是无意识地崇拜,聆 听母亲读《二马》,在母亲为她的照片涂色时很开心, 母亲的梳妆打扮和举办的沙龙对她来说都是新奇 的。母亲在她四岁时就开始远游,那时家境优裕加上 保姆的照顾,张爱玲没有体会到母亲的离去对生活 同样戴了沉重的黄金枷锁,小说早已预示了真实人 生。[3J1卜 《易经》则揭开人性在物质下的幽暗,母爱 因压抑而扭曲了应有的母性。例如,当琵琶把历史老 师资助的几百元学费交给母亲,却发现母亲将这笔 钱轻易输在牌桌上,还认为这是女儿用身体换来的, 在女儿入浴时偷窥她的身体。母女间太多的猜忌、躲 避、讥讽最终导致怨恨,异样的母女情感扭曲了成人 后她的亲情观和人际关系。她逃离父亲的家,从此与 的冲击。然而,随着家庭的变故,母亲在她幼年时期 的缺席所产生的伤害,在与母亲共同生活时逐渐显 现。母亲从法国归来,因为女儿没有成为她所期待的 淑女,母亲的苛责严重伤害女儿的自尊和自信,使她 产生自卑和不安全感:“看得出我母亲是为(我)牺牲 了很多,而且一直在怀疑着我是否值得这些牺牲。我 也怀疑着。”[2] n。随着这些疑问的产生,母亲的家 父亲断绝联系,对于唯一的弟弟,总是疏于音讯,而 对母亲则由原初的爱转为怨恨,母亲病重期问,她只 寄去一张支票而拒绝相见,给了母亲最后的报复。 张爱玲从个人经历出发,在她的作品中深刻地 揭露了“女性与金钱”的关系,包括母爱。她笔下的母 亲不是因婚姻不幸导致性压抑而变态,就是过度追 求金钱导致灵魂的扭曲。《倾城之恋》中的自流苏离 “不复是柔和的了”。《沉香屑第一炉香》中葛薇龙与 梁太太的关系,是张爱玲母女关系在小说中的投射, 暗喻当年张爱玲投奔母亲的切身感受。“问母亲要 [收稿日期]2013—04—20 [基金项目]广西壮族自治区教育厅科研项目“杜拉斯与张爱玲作品比较研究”(201010LX488) [作者简介]周仕益(1966一),女,贵州荔波人,广西师范大学讲师,文学硕士,主要研究方向:外国文学,英语教学。 128 婚后回到娘家,为了前夫那点遗产,被兄嫂要求回去 守寡。她求救于母亲,凄凉地跪在母亲床前,仿佛做 梦似的,迷迷糊糊向前一扑,以为枕住了母亲的膝 盖,摇晃着,哭着请母亲为她做主。等她清醒过来,才 知母亲早已离开屋子。她终于明白她所祈求的母亲 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这样的母亲在张爱玲的小说 中比比皆是,《琉璃瓦》中的姚太太,她的女儿不能像 普通人那样去工作,只能等待通过婚姻改变她们的 命运。《花凋》里的郑夫人,宁愿在女儿死后花钱修 坟,也不愿意掏出私房钱给女儿治病。《沉香屑第二 炉香》的蜜秋儿太太以过度的母爱造成另类伤害,制 造了“新寡妇”。 曹七巧是张爱玲刻画得最彻底的人物,被金钱 和情欲异化,既是黄金枷锁的主人,又是奴隶。曹七 巧因买卖式婚姻嫁给有软骨病的富家少爷,被剥夺 了正常的情欲,导致她对金钱疯狂地追求。当金钱欲 望过度膨胀时,人性即被“金锁”牢牢锁住而丧失。在 所有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她便疯狂地自虐和 虐他,她控制了女儿的一生,毁掉了儿子的婚姻,以 性窥视的方式宣泄被压抑的苦闷。通过曹七巧的形 象,张爱玲对母爱进行了彻底。类似的例子如劳 伦斯的《儿子与情人》、杜拉斯的《情人》等。这些母亲 都了传统的母性形象,然而母性的异化扭曲并 非她们天生,而是来源于男权对女性的压抑与, 是性别歧视下的结果。 文学创作是沉淀在作者内心深处的心理经验。 张爱玲在作品中对母亲形象进行了深刻剖析并上升 到从女性视角审视女人,通过对母性的解构,深层挖 掘女性心理自我冲突,关注女性的内省。她在《小团 圆》里清算了家族原罪,重点是母亲,敞开了内心中 长期积累的对母亲的怨恨;通过《小团圆》呈现“控 诉”的偏执,对九莉报复心理的“招供”,承认了“恨” 的罪过。在此,张爱玲释放了过去对母亲的无限哀 怨,理性地接受了“人性”的母亲,表明她对女人天性 和处境的理解,以最终的宽容超越历史和自我。 少女时期的张爱玲已初具从女性视角关注女人 的自觉。她生活在门第显赫的旧式家庭,从佣人之间 因为带她和弟弟而地位不同就懂得了男女间的不平 等 她的处女作《不幸的她》,塑造了一位经历丰富心 理瞳折的女性,暗示她对自己未来的思考。她又以全 新的视角改写了《霸王别姬》,其中,虞姬反思了自己 作为女人的价值:“她怀疑她这样生存在世界上的目 标究竟是什么。他活着,为了他的壮志而活着。”“假 如他成功了的话……她将得到一个‘贵人 的封号, 她将得到一个终身监禁的处分。”“当她结束了她这 为了他而活着的生命的时候,他们会送给她一个‘端 淑贵妃,或‘贤穆贵妃’的谥号……这就是她的生命 的冠冕。” ]8叫这也是张爱玲对女人宿命的思考,女 性只不过是男权社会权力结构的产物。 张爱玲的深刻在于她具有的性别意识的自觉, 认为女性最大的悲剧其实在于自己本身。《谈女人》 《有女同车》等作品就批判了那个时代女性无意识的 种种表象,展示出女性深层意识里的奴性,从女性自 身性格悲剧的角度挖掘女性的不幸根源。从表面看, 女性之卑微是因女性被封闭在家庭,旧的生活方式 造成她们眼界狭隘,“比较上女人是可以一概而论 的,因为天下人风俗习惯职业环境各不相同,而女 半总是在户内持家看孩子,传统的生活典型既 然只有一种,个人的习性虽不同也有限”[4] 。其次, 在封建社会中女人终究没有自我,女人的命运靠男 人安排,女性一生被一系列男人所捆绑,为女、为妻、 为母,依附男性成为女人存在的全部意义。但是,在 张爱玲看来,女人本身也有错,“女人不大想到未来 ——同时也努力忘掉她们的过去”[4]6 ,女人当初成 为父系宗法社会的奴隶是因为体力不如男人,然而 男人同样面对比他们更强大的野兽,男人却成了统 治者。因此,女人要对自己苍凉的生存环境反思,不 能只怪罪于男人。现代女性仍像她们的祖母一样,她 们不愿改掉几千年的积习,始终把婚姻看作是一种 保险。她笔下的女性多出身于败落的封建家庭,在新 旧交替的时代,她们接受了新式教育,但并没有形成 新的人生观,仍然被传统意识禁锢,加上家庭日益没 落,生存危机感迫使她们寻找新的金钱依靠。如同川 嫦、邱玉清、自流苏等人,她们唯一出路就是找个门 当户对的人家。张爱玲从女性本体出发,描写了一系 列女性殊途同归的命运,其苍凉的叙述风格穿透人 性,使其表现得淋漓尽致。 张爱玲对笔下那些命运充斥着悲凉色彩的女人 持同情怜悯的态度,彰显了她的人性关怀。张爱玲坚 持个人体验与人性关怀的原则,以人性作为审视人 生的视角,在对现实社会的关照中深刻地表现了存 在于任何时代的人性。 出身子印度支那的法国女作家杜拉斯,她的生 活经历以及家庭成员间的关系对她一生影响巨大。 129 她的作品中有一个重要主题——母亲。父亲在她年 幼时去世,母亲对大哥纵容和偏心导致大哥的粗暴、 小哥的软弱,其中更有母亲殴打女儿的事件发生, “妈妈经常打我,尤其是她神经紧张的时候,她没有 别的办法。因为我是她最小的孩子,最可控制,因此 妈妈打我也就打得最多。她打得我团团转,只是我躲 闪得非常轻盈。她用棍子打我。愤怒让她气血上冲, 她说她会死于脑溢血的。于是尽管我想反抗,但是我 更害怕失去她。我能够赞同妈妈打我的动机,但是我 不喜欢这样的方法”[5J1 。 杜拉斯对母亲的挑战就是违背母亲希望她做数 学老师的愿望而走向写作:“写作,就是为自己写 作。”她向母亲宣布要写下这一切,而且用父亲村庄 的名字“杜拉斯”作为自己的姓,不停地书写这位物 质的、疯狂的母亲。对于母亲,“我想我过去爱母亲胜 过一切,但一切在瞬间就全瓦解”;“今天,我不再爱 我的母亲了。当我讲到她的时候,我只是感 动”。[ ] I一 。。 杜拉斯在很多创作的作品中不断地寻找着母 爱。由于母亲对大儿子的偏心,将杜拉斯推离母亲。 《林中的日日夜夜》就是其中之一,描述了母亲对儿 子的疯狂溺爱。当杜拉斯去看望母亲时,母亲不喜欢 她写的东西,拒绝和她说话,拒绝拥抱她,指责她编 出关于儿子离谱的故事,她解释道,“对某个孩子的 偏爱是从一些几乎无法觉察、极其细微的细节中表 露出来的,尽管母亲对此没有任何责任,但这种有所 区别的爱对那些不得宠孩子来说无疑是不幸的。”母 亲直到临终时仍然忽略她的存在:“她叫着我的长 兄。她只要他陪在身边,只要这个儿子。我当时也在 房间里,我看见他们拥抱着、哭泣着,因生死离别而 绝望着。他们没有看见我。”[ ]。H 在母亲生命的最 后时刻,母女俩依然相互脱离。 杜拉斯以自己的母亲为原型,塑造了那种经历 了贫穷和伤害,在精神上有些失常的母亲形象,以此 解读女性身份危机。在男权话语中,女性一直扮演着 “他者”的角色,而作品中的男性缺席使杜拉斯找到 了女性的自我意识。当母亲和她撑起家庭经济时,男 性不是死亡就是无耻和懦弱的。然而女性并没有真 正地自由,母亲在经济上承担一切时,精神上仍依附 于男权的代表“哥哥”。杜拉斯没有能够在母亲身上 找到和情感寄托,暗示男权文化始终隐藏在女 性的精神世界里主宰她们的命运。 杜拉斯从个人经验以独特的视角关注女性体验 】3O 的本质和两性间的关系。在她身上有一种“女作家身 份的焦虑”,她把自己经历的痛苦和反叛投射到小说 人物身上。她的女性形象与欲望和疯狂为伍,女疯 子、女乞丐和妖艳女人等充斥她的世界。她们的 “疯”是对父权的反抗,因为社会把女性看作孩子气、 非理性和性方面不够稳定的人,是从亚当多余的骨 头中抽取出来的,不是一个自主的存在。 女巫是杜拉斯妇女观的象征。男人创造了“女 巫”,而“女巫”的沉默和神秘又是男人不可理解的。 “她的妇女形象都有懦弱、顺从、少言寡语等特征;杜 拉斯赋予这些特征的力量——神秘、不可抗拒、难以 捉摸……,,[ ]。。。然而“女巫”身上潜藏着一种巨大的 摧毁力量,象征痛苦和身份。《琴声如诉》中的安娜在 现实生活中找不到那种让她痴迷的情感,她便整日 沉溺于属于他人的爱情故事中,展开想象,把自己当 作那位因爱被杀的女子,而她在酒吧遇到的肖万成 了爱情男主角。当她吻了他,她就“死”了。她的爱是 绝望而疯狂的,只有在死亡中才能实现 在《坐在走 廊上的男人》中,他被那个他痛打的女人释放的强烈 欲望吓坏了,最后扑在她身上哭泣。妖艳女人安娜一 玛丽・斯特雷泰尔,高贵优雅,沉默寡言,对客人关 怀备至,令遇到她的男人产生无法控制的痛苦欲望, 麦克・理查逊为她神魂颠倒,她的情人因对她的强 烈欲望而自杀。这些都暗示了不可知的欲望对男性 的毁灭。 身体书写与女性的身体和欲望相联系,“是指用 一种关于身体的语言,去表达女性的整体的、对抗逻 各斯中心主义的全部体验,超越男人的束缚”[8]117 ̄ 女性作家凭借身体感觉和个人经验,通过自我展示 内心欲望来呈现女性的反叛和。杜拉斯通过身 体写作,从欲望出发,使女性具有了审美和话语主体 的身份,否定了男性话语主体。在《巨蟒》《情人》《波 尔多开出的列车》等作品中,她展现“我”作为女性的 身体感受和成长历程,揭示女性欲望与生存的联系。 然而,她并不关注身体本身,而是挖掘人性本质。父 权制下,男人把自己的身体看作是完善,男人的身体 通过自身而具有意义,尽管“生理需要——性欲和延 续后代的愿望——使男性处于女性的支配之下,却 没有从社会上妇女”[9]1。。在性关系中,她们是 “从属者”。 在杜拉斯笔下,这种关系发生了巨大改变。《劳 儿之劫》中,劳儿因未婚夫的背叛遗忘了自己,变得 神志不清,她空洞的灵魂没有了依附。多年后,对情 人与女友偷情的窥视使劳儿重新意识到自身的存 揭露,表达她对女性人格弱点的悲哀,认为女性身上 在,劳儿的“窥视”了传统“看”与“被看”的关系 模式。《情人》中,“我”的女性意识在“被看”中被唤 醒,明白了男女两性的差异。女性地位的转变表现在 始终有逃避自由和成为物的意念,如同波伏娃所言: “女人的行动从来只不过是象征性的骚动;她们只挣 到男人肯让给她们的东西;她们什么也没有夺取到: 她们接受。”[ ] 暗示女性要想自我救赎,必须意识 自身的人格弱点,学会承认和尊重自我,通过完善自 我来获得更大的生存空间,反映了她作为女性作家 “我”与“情人”的关系中,表明女性也能在两性关系 中占主导地位。她在《情人》中,始终展示“情人”的 “从属者”地位。“情人”成为女性视野下的“被看者”。 杜拉斯对男性的消解,表明其对女性命运的关怀。 作者童年的经历和对这种经历的记忆,会以意 识或无意识的方式影响作者今后的创作,这种影响 并不是千篇一律的:一方面,这种影响的源头本身可 能会有所区别;另一方面,激活这种影响发生的后天 因素也可能有所不同。但是,从类型学的角度看,它 们的实质是相同的,正是在这一意义上,母爱异化这 一主题或观察角度契合了我们对张爱玲和杜拉斯这 两位作家在同一平面上进行研究,尽管她们各自对 这一主题的表现存在差异。 对于被异化的母爱,张爱玲在作品中是通过埋 怨、冷漠和报复实现了自我救赎。而杜拉斯认为母爱 在男权社会里只是一种对男性的爱,母亲把强烈的 感情倾注在儿子身上,造成了非常理的母女关系,要 想摆脱与母亲的连体,就必须找到另一个足以抵抗 母亲的连体 莫德的第一次性体验如同死亡,在死亡 的欲望中又带着自由和快乐复活,女孩贞操的失落 对母亲是一种灾难,“如同叶子摆脱了树枝”的性体 验和母亲的死亡使她终获自由,也是女性最终摆脱 男性控制的隐喻。同样,苏珊拒绝诺先生有交换条件 的求婚,拒绝富翁以功利为目的的婚姻而失身于他 人,暗示她与母亲在肉体和精神上的割裂。 在追寻母爱的过程中,两位作家的女性意识觉 醒了,她们通过对母爱异化的剖析,把对个人的关注 上升到整个女性群体的关注。作为女性作家,虽然她 们写作的角度不同,但都显示出对女性的关怀。在张 爱玲看来,母爱异化与金钱有着很大联系,她笔下的 女性主要通过对经济的掌控,获得经济大权来实现 女性他者角色的转变。戚紫薇、梁太太、曹七巧是其 典型,这与她们生活的环境和社会现实密不可分,也 与作者的生活年代和家庭生活息息相关。 张爱玲对女性的关怀是从女性在男权社会中的 切身体验和心灵感悟以及自我审视的角度来解读中 国女性的命运,她通过对女性悲剧中的人格因素的 的自省意识。n 她以作品人物为载体,传达出自己 对女性的体认和感悟。 杜拉斯从女性主义角度阐明两性关系从来没有 平等过,但这与女性的态度息息相关,即使在男性缺 失的情况下,女性仍然是男人的附庸,她们不自觉地 把自己的命运与男性联系在一起,乐于担当他者的 角色,成为男性性别歧视的同谋。这意味着女性承认 对男性的依赖,如果没有男性,女性也不能存在,女 性没有被归于“人”这个范畴。 男性通过性活动来确立两性性别和两性间的关 系,因此,杜拉斯在她的作品中明确地表明女性的身 体是自己的,女性的人格和身体应该与男子享有同 样的尊严和权利,女性有被爱的权利,也有自由支配 自己身体的权利,她们与男性是平等的 女人只有自 己爱自己才能获得救赎,她的宣泄手段是以一种异 化对抗另一种异化。杜拉斯在作品中建构女性主体 身份,深入人物心理,挖掘人的情欲冲动的渊源,书 写女性独特经历和隐秘欲望,和挑战了男权社 会的女性审美,是女性意识觉醒的重要体现。 张爱玲与杜拉斯也同许多当代女性主义作家如 艾丽斯・沃克、多丽丝・莱辛等有着共同点,倾向于 “自我发现”、“自我认识”,从关注个人转移到关注整 个女性群体,把写作作为寻找自我的重要途径。由于 东西方文化、成长与社会环境的差异,她们的作品在 同~主题上对人物形象的塑造及命运采用完全不同 的视角表述。 [参考文献] [1]徐光兴.世界文学名著心理案例集[M].上海:上海 教育出版社,2004. [2]金宏达,于青.张爱玲文集:第四卷EM3.安徽:安徽文 艺出版社.1998. E32张爱玲.雷峰塔[M2.赵丕慧,译.北京:北京十月文 艺出版社,2011. E4]金宏达,于青.张爱玲文集:第一卷[M].安徽:安徽文 艺出版社,1998. 131 1-53[法]阿德莱尔.杜拉斯传[M].袁筱一,译.沈阳:春 风文艺出版社,2001.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 [9][法]西蒙娜德.波伏瓦第二性I[M].郑克鲁,译.上 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12. [6][法]玛格丽特・杜拉斯.外面的世界ⅡI-M-I.黄荭, 译.北京:作家出版社,2007. 1-73 [英]克罗利.玛格丽特・杜拉斯永远的文学情人 [1O3冯爱琳.性、焦虑、死亡及其表达的形式——张爱玲小 说中“鞋”意象的内涵阐释l-J3.广西师范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2010(3), I-M].万晓艳,译.大连:大连理工大学出版社,2007. [8]林树明.视野中的女性主义文学批评[M].北京: Alienation of Maternal love and Female Care in the Works by Zhang Ailing and Duras ZHOU Shi—yi (College of Foreign Studies,Guangxi Normal University,Guilin 541004,China) Abstract:From multiple viewpoints,Zhang Ailing and Duras each depicts for US a picture of how the alien— ation of maternal love harms females.Through anatomizing such a phenomenon,they get their ideas across that only by way of self-redemption carl women find access to true equality.They sublimate interest in the individual up to the concern of the entire female group.These two female writers,despite of their diverse views and different identities as easterner and westerner,have held females in their deep affection. Key words:Zhang Ailing;Duras;the alienation of maternal love;tender care for females [责任编辑阳欣]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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