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３２卷第５期 长江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Ｖｏ１．３２ Ｎｏ．５ ２００９年ｌＯ月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Ｙａｎｇｔｚｅ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Ｓｏｃｉａｌ Ｓｃｉｅｎｃｅｓ） Ｏｃｔ．２００９ 论福禄培尔的创造教育思想 张相乐 （长江大学教育科学系，湖北荆州４３４０２３） 摘 要：福禄培尔从人的创造本质出发，阐发了自我表现是人的本质的自我表现，儿童的活动 是创造本能的基础，明确提出了培养人的创造性的教育目的观，指出了艺术、游戏、恩物在儿童创造 力培养过程中的地位与作用。福禄培尔的创造教育思想对我们今天的教育具有重要启发意义。 关键词：福禄培尔；创造；活动；游戏；恩物 分类号：Ｇ６１３．７文献标识码：Ａ文章编号：１６７３—１３９５（２００９）０５—００９２－－０４ 福禄培尔（Ｆｒｅｄｒｉｃｈ Ｆｒｏｅｂｅ１）是１９世纪上半叶 它们的实质都是上帝，那么人的本质也就是上帝。 德国著名的教育理论家和教育实践家，是近代教育 “人身上所具有的上帝精神，即他的本质。，，［ ｊ（竹 然 史上的集大成者，他继承和发展了卢梭、裴斯泰洛齐 而，上帝又是一种创造着的存在，上帝在创造自身的 等教育家的教育思想，不仅创立了幼儿园及幼儿教 过程中也创造了世界，“上帝不断地创造和发生作 育理论，被称为“幼儿园之父”，而且建立了整个儿童 用。上帝的每一个思想就是一种事业、一种行动和 时期的教育的完整理论体系。他反对强制性教育， 一种产品，上帝的每一个思想永恒地借助创造力实 重视儿童的积极活动，强调发展其创造性，“是最早 现生产和造物，无止境地把事业和行动创造性地进 提倡创造教育的先驱之一”［１３ 孙 。因此，探讨福禄 行下去。”［２］（ 万物没有意识，唯独人有，人是上帝 培尔的创造教育思想对我们今天的教育教学具有重 最精致的创造物，是上帝自我创造的最高形式，上帝 要的启发意义。 的精神也就是人的精神，“上帝创造了人，即创造了 他自己的摹本，他按照他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因而 一、福禄培尔创造教育思想的理论基础 人应当像上帝一样进行创造和发生作用。”［２］（ 所 福禄培尔创造教育思想建立在他的“统一体的 以，人也就成为创造着的存在。人的创造是有目的 基本理论”基础上，认为人的本质就是创造，儿童与 的，“是为了使存在于他身上的精神的东西，上帝的 无拘无束的活动具有内在一致性，“内在外在化”的 本质，在他自身以外以一定的形式表现出来，这样他 自我表现是儿童的主要任务。 可以认识他自身的精神的、上帝赋予的本 （一）创造本质论 质。”［。］‘ ～ 福禄培尔认为上帝是自然万物的统一体，是一 （二）自我表现论 切事物的最终本源。他在《人的教育》中开宗明义写 福禄培尔认为，自我表现是人的本能欲求之一。 道：“有一条永恒的法则在一切事物中存在着、作用 他把人的一切欲求划分为三个方面：宗教的欲求，自 着、主宰着……这条支配一切的法则必然以一个万 然观察的欲求，自我表现、自我发展和自我观察的欲 能的、不言而喻的、富有生命的、自觉的、因而是永恒 求。ｌ２］（Ｈ。 一方面，自我表现是认识人的本质的途 的统一体为基础……这个统一体就是上帝。”【２＿（ 径，他说：“一切事物的命运和使命就是展现它们的 福禄培尔所说的上帝当然不是希伯来人和教传 本质，也就是展现它们的上帝精神，即上帝的精神本 统中的人性化的上帝，而是一种包含在宇宙自身之 身。”［２ 舶’又说：“把你的精神本质，即在你身卜活着 中的精神实质。既然万物是卜帝的不同表现形式， 的东两，你的生命，在外表并透过外表在行动中纯正 收稿日期：２００９—０６一ｌＯ 作者简介：张相乐（１９６６一）．男。河南淅川人，剐教授，硕士．主要从事教育学原理研究。 第３２卷第５期 张相乐：论福禄培尔的创造教育思想 地表现出来，看看你的本质需要什么，它是怎样 的。”［２］＜ 另一方面，一个人的自我表现又是人的本 质的显现，其自我表现越丰富，其本质的展现越丰 富。福禄培尔说：“如果每一个人，每一个儿童最独 教学的唯一的目的和唯一的目标。”Ｌ２ｊ（ 教育的最 终目的就是培养人表现上帝精神，即人的创造性。 正如佛罗斯特在论述福禄培尔教育理论时所说，福 禄培尔“全部教育的中心目的是帮助儿童生长和发 展，做一个与上帝这个创造者，这个无所不在的创造 性精神同在的人。ｙ￣［３］（Ｐ４４８）福禄培尔进一步指出，教 特和最有个性的表现了自己，那么，作为上帝儿女和 人类成员的人也已经表现了上帝和人的全部本 质。”Ｌ２ｊ（ｎ “人本身则应当和必须被提高到自由地和 自觉地按照在他身上起作用的上帝的精神生活，自 育在培养人表现上帝精神，即人的创造性过程中，应 当和必须使人认识关于自然、上帝、人及其协调、一 由地表现上帝的精神。”［２ｊ（ｎ （三）活动原则论 福禄培尔深受费希特自我创造哲学的影响，费 希特强调自我不断创造非我的过程是主体发挥主观 能动性的活动过程，自我就是“活动”、“行动”。有学 者指出，“福禄培尔受了费希特的‘我’能‘立’，‘立’ 即‘我’，这样哲学见解的影响，所以，福禄培尔不承 认‘儿童’能有‘行动’，把‘儿童’和‘行动’看作主从 的关系，反而认定‘儿童’就是‘行动’；福禄培尔在教 育理论中以及哲学思想上的‘行动原则’，就是这样 建立起来的。”【３］（ 盯 福禄培尔确立儿童的生命 存在就是在活动这一观点的基础上，进一步认为活 动也是人的本能。这种本能在婴儿期就已经开始表 现出来，如微笑和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自动地移 动自己的身体，到了幼儿期，游戏就成为生活的要 素，通过游戏自动地把他的内部世界表现出来，随着 年龄的增长，儿童的活动本能会发展为创造的本能。 他说：“少年期儿童却是为了创造物而活动，或者说 为了成果而活动；幼儿的活动本能在少年儿童身上 发展成为塑造的冲动。”Ｌ２』（胛’也就是说，儿童的“自 我活动将使儿童在他的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中极其 协调地发展自己完整统一的内在天性。”［３Ｊ＿（ ” 二、福禄培尔创造教育思想的基本内容 福禄培尔从人的创造本质出发，明确提出了培 养人的创造性的教育目的观，指明了儿童创造力培 养的途径与方法。 （一）教育的最终目的是培养人的创造性 教育是什么？福禄培尔认为，“教育就是激发和 教导作为一种自我觉醒中的、具有思想和理智的生 物的人有意识地和自决地、完美无缺地表现内在的 法则，即上帝精神，并指明达到这一目的的途径和手 段。”Ｌ２ 胛 那么，教育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呢？福禄 培尔指出：“通过人身 原始的 帝本质的培育达到 卜帝精神在人身 并通过人以及在人的生活中的表 现，这从各方面看来是作为一切教育和训练的、一切 致的知识，但是，传递知识并不是教育的目的，而只 是儿童发展自己，培养自己创造性的手段。人的创 造性的培养必须坚持“由内向外”、“由外向内”和“内 外统一”的原则，福禄培尔指出，“教育是以内部的、 最本质的东西为根据、为基础”，“教育不可能也不允 许直接地由外部推断内部”，［２］（Ｈ ，“必须使外表的 东西变为内部的东西，内部的东西变为外表的东西， 并指出两者必要的统一性”［２］（ ；必须适应潜藏在 人身上的创造性的自我发展，教育“最初的基本标志 必然是容忍的、顺应的，而不是指示性的、绝对的、干 预性的。”［２］（ｎ 他强调应以观察与研究儿童的天性， 把每一个人主动地、自由地发展和训练作为其实现 其丰富多样的本质的途径，“只有坚持这种唯一的彻 底的、有充分根据的、包罗一切的关于人的认识以及 对人和人的本质的理解……只有坚持这种对一个人 从宣告他的出生起的完整看法，正确的、真正的人的 教育和人的培育才能开展，才能开花结果，才能成 熟。’’［。］‘ （二）艺术的目的在于激发儿童的创造力 为了使儿童认识关于自然、上帝、人及其协调、 一致的知识，福禄培尔提出了包括宗教、自然常识与 数学、语言和艺术的课程体系。这些科目的具体任 务虽然不同，但都服务于儿童创造性的培养。宗教 教学目的在于增强人与上帝根本统一的意识与意 志，数学关系到从人自身内部表现自然，语言关系到 表现知觉到和感触到的内部的东西，而艺术则是“表 现生活，表现内心生活本身，表现直接感受到的东 西，表现情操”。Ｌ２ｊ（Ｈ ’福禄培尔尤其强调艺术在培养 儿童创造力中的作用。他认为，艺术反映了自我表 现、自我发展和自我观察的欲求，不仅触及数学中的 悟性、语言中的理性，也与宗教保持一致；儿童学习 艺术的目的不是“在一切艺术部门成为一名艺术 家”，“一个特定的目的应当是使每个人按照各自的 本质充分地、全面地发展起来，使他能够从人的本质 的ｌ伞面性和全能性卜去认识人”；“人是人类艺术最 高的表现对象”，“对于表现来说，最终的和最高的目 长江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的是明确地表现纯粹的人。”Ｌ２ｊ（Ｈ。 福禄培尔把艺术 划分为音乐、绘画和雕塑，这些真正构成内部生命本 ２００９年ｌＯ月 为此，福禄培尔创造了一整套具有象征意义的恩物， 为儿童认识自然，发展人的本质提供了教学手段。 身的东西的艺术表现，“必须通过广泛的、包罗一切 的教育和人的陶冶及早地得到重视，及早地被作为 正规学校的正式教学对象来对待。”Ｌ２＿（Ｈ 福禄培尔的恩物是一个包括体、面、线、点、重组等类 型的一个完整的体系，遵循对立统一、形式的多样性 统一、分解与综合的统一的原理。Ｌ１ｊｌ（ ’恩物中，圆 球无棱无角，自身完善，是统一的象征，儿童玩弄球 时将体验到上帝和统一的真实象征，立方体有许多 边、角、面，用于教给儿童多样性的观念，圆柱体则引 （三）游戏是儿童创造力培养的途径 “福禄培尔吸取了席勒游戏的思想，并把它作为 发展和学习的基本方法。他与席勒一样声称游戏是 ‘内部需要和冲动的表现’。儿童游戏时，按他的内 心来塑造外界，外部的新环境与内部本性互相作用， 促进他的发展。”［３］（ ∞在福禄培尔看来，游戏是儿 童活动的形式之一，既然儿童就是活动，活动是人的 本能，那么，儿童通过游戏就能够表现他的本质，促 使创造性得到系统的发展。福禄培尔在论述幼儿期 儿童的教育时说道：“游戏是儿童发展的、这一时期 人的发展的最高阶段，因为它是内在本质的自发表 现，是内在本质出于其本身的必要性和需要的向外 表现。”［２ 船。¨‘游戏给人以欢乐、自由、满足，内部和 外部的平静，同周围世界的和平相处。”游戏是儿童 快乐的源泉，“是人的整个生活、人和一切事物内部 隐藏着的自然生活的样品和复制品”，既是发展儿童 的积极性、创造性和自动性的手段，也是培养儿童道 德品质的手段，“一切善的根源在于它、来自它、产生 于它”。“一个能干地、自发地、平心静气地、坚忍不 拔地、直到身体疲劳为止坚持游戏的儿童，也必然成 为一个能干的、平心静气的、坚忍不拔的、能够以自 我牺牲来增进别人和自己幸福的人。”为了让儿童自 由地、尽情地，不受干涉或禁止地游戏，福禄培尔恳 切地呼吁：“培养它、哺育它吧，母亲！保护它，关心 它吧，父亲！”Ｌ２］（ ”福禄培尔本人在长期的儿童教育 实践中，通过仔细的研究，为儿童编制了多种游戏， 既有利用恩物进行的游戏，也有模仿自然界的某些 现象和成人生活中某些动作的游戏，他还为活动游 戏编写了伴唱的歌曲或伴奏的音乐。 （四）恩物是儿童创造力培养的手段 福禄培尔认为，“事物和人的本质、精神、神性可 以从其外部表现加以认识”， Ｊ（ ’儿童对本质的理 解与表达必须通过事物的外表，使内外相结合。但 是，自然现象纷繁复杂，儿童又处于发展阶段，他又 如何理解和表达事物的本质与精神呢？福禄培尔通 过仔细地观察儿童并回忆了自己的童年后，“深信象 征主义在儿童发展中有着很大的作用，是儿童想象 世界的途径，儿童游戏中充满了富于幻想的象征表 示，其中大部分只有游戏者本人才能理解。” ｊ（ “ 导儿童认识到所有表面上的矛盾都在对立面的调和 中得到消失。除了恩物之外，福禄培尔又为儿童设 计了各种制作活动的作业，有绘画、纸工（编纸、折 纸、剪纸）、用小木棒或小环拼图、串联小珠、刺绣等。 “福禄培尔正确地断言，儿童在想象中把实物转换成 游戏中的象征物，这时他把自己的意图加在了实物 之上，因而对他说来，这一实物就是自己把它想象成 的那个东西。”［３］（ 。 儿童就是借助游戏中恩物的运 用认识事物的本质，发展着自己的想象力，创造着属 于自己的世界。 三、福禄培尔创造教育思想的启示 以马克思主义方为指导，我们认为，福禄培 尔的创造教育思想给我们今天的教育理论与实践主 要有以下启示。 （一）培养人的创造性是教育的根本追求 福禄培尔把人的本质视为创造固然需要进一步 的讨论，但是，他把人理解为创造着的存在，认为儿 童的天性就是创造性，并认为每一个世代、每一个人 的发展在对待过去世代上“不是采取模仿、复制、照 抄的死的途径，而是采取主动地、自由地发展和训练 的活的途径”，Ｌ２ ｎ。 即采取主动创造的途径，并主张 教育的最高目标就是培养人的创造性，这有助于我 们更深刻地理解人的发展与教育。在教育史上，卢 梭、裴斯泰洛齐把儿童的天性理解为自然性，而福禄 培尔则进一步将儿童的天性视为创造性，第一次把 培养人的创造性明确地提了出来。人是生产力中最 活跃的因素；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是推动社会 发展的根本力量。没有创造哪有发展，没有创造哪 有人的价值的实现。教育要培养受教育者全面发展 的个性，而一个创造力很强的人必然是一个性 很强的个性完善的人。因此，培养具有创造性的人 应该成为教育的永恒追求，福禄培尔主张教育要培 养人的创造性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教育的真谛。福 禄培尔主张创造性的培养应贯穿人的发展的每个阶 段，遵循儿童的发展顺序，并及早从幼儿开始。如他 第３２卷第５期 张相乐：论福禄培尔的创造教育思想 织训练幼儿园教师。因此，为了使游戏真正起到有 效培养儿童创造力的作用，家长和教师应发挥主导 在论述作为创造性根源的人性时说，人性“应当看作 一种经久不断地成长着、发展着的，永远是活生生的 东西，永远朝着以无限性和永恒性为基础的目标，从 作用，成为儿童游戏的支持者、合作者、引导者。 （三）玩具的开发要立足于儿童创造力的培养 发展和训练的一个阶段向另一个阶段前进的东 西。”［２Ｊ＿（ｎ 福禄培尔尤其注重在早期教育中培养儿 童的创造性，他说，“儿童从刚刚出生到世界上起，人 们就应当和必须按照他的本质去理解他和正确对待 他，让他自由地、全面地运用他的能力。”［２ Ｊ（Ｈ 福禄 福禄培尔的恩物论把恩物视为自然的象征，显 得主观、牵强，但是，他所没计的恩物和作业在儿童 游戏中得到了灵活运用，起到了培养儿童创造力的 作用，他设计制作恩物和作业的思想和方法，在幼儿 培尔的这些思想对我们今天创新教育的开展尤有启 教育史上也是空前的。反观我国当前儿童玩具的现 发意义。 状，虽五彩缤纷，但水平不高。幼儿教育理论与实践 （二）游戏与儿童创造力培养的紧密结合 工作者对儿童玩具开发的参与度不够，玩具开发与 福禄培尔从活动本能论出发，认为游戏是幼儿 制造者往往以经济利益为价值追求，较少从促进儿 内部存在的自我活动的表现，是一种本能的活动，这 童发展，从有利于儿童创造力培养角度开发玩具，所 一观点当然是错误的，但是，他关于游戏是儿童生活 开发的玩具虽有一定科技含量，色彩鲜明，造型直 的要素，是儿童快乐的源泉，是儿童创造力和道德品 观，乍一看很吸引人，但就是缺少童趣，没有给儿童 质培养的重要手段，是整个未来生活的胚芽等一系 预留思维、探索的空间，儿童往往一玩就丢，一玩就 列观点无疑是正确的，尤其是他注重通过游戏培养 甩，鲜有持续地探究。福禄培尔的恩物论为我们指 儿童创造力的思想更值得我们汲取。今天，人们对 出了儿童玩具开发的理念，就是要依据儿童的心理 游戏是幼儿的基本活动已没有异议，但就游戏的功 特点，从有利于儿童创造力培养的角度，开发系列成 能、如何才能有效地开展游戏却还存在许多争论。 套的玩具。因此，我们今后在玩具开发与制造的过 正如福禄培尔所揭示的那样，游戏就是儿童生命的 程中应做到儿童教育工作者与玩具开发与制造者紧 表现形态，是儿童连接内在的主观世界与外部客观 密结合，运用儿童教育理论指导玩具的开发，做到现 世界的桥梁，儿童在游戏中充分利用想象与模仿，自 代与传统相结合，既要开发新的成套玩具，又要充分 由地表达自我与表现生活，体验生命的乐趣和生活 利用传统的益智玩具，做到玩具生活化、直观化、启 的快乐，赢得自身对于自我和外界的自由，实现创造 智化，既要生动、直观，儿童喜闻乐见，又要富于探究 力的。真正的游戏活动应具有主动性、性 性，满足儿童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和创造性，无论是角色游戏、表演游戏还是结构性游 戏，无论是儿童自主游戏还是经过教师编排组织开 参考文献： 展的游戏，幼儿总是游戏的主体，他们自我决定游戏 ［１］田本娜．外国教学思想史［Ｍ］．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２００１． 的内容与方式，创造性地整合与表现自己的现实生 ［２］福禄培尔．人的教育［Ｍ］．北京：人民教育ｍ版社，２００１． 活经验与愿望。当然，作为一种教育活动，游戏并不 ［３］师范大学教育研究所．西洋教育恩想（上）［Ｍ］．：伟文图 书出版有限公司，１９７９． 是纯粹的“自然”活动。福禄培尔为了实现游戏的功 责任编辑袁丽华 能，不仅对家长和保育人员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还组 Ｏｎ Ｆｒｏｅｂｅｌ Ｓ Ｃｒｅａｔｉｏｎ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Ｔｈｏｕｇｈｔ ＺＨＡＮＧ Ｘｉａｎｇ—ｌｅ （Ｄｅｐａｒｔｍｅｎｔ ｏｆ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Ｓｃｉｅｎｃｅ，Ｙａｎｇｔｚｅ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Ｊｉｎｇｚｈｏｕ Ｈｕｂｅｉ ４３４０２３）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 Ｆｒｏｍ ｔｈｅ ａｎｇｌｅ ｏｆ ｐｅｒｓｏｎ＇ｓ ｃｒｅａｔｉｏｎ ｅｓｓｅｎｃｅ，Ｆｒｏｅｂｅｌｊｎｄｉｃａｔｅｄ ｔｈａｔ ｔｈｅ ｓｅｌｆ－ｅｘｐｒｅｓｓｉｏｎ ＷｆｌＳ ｔｈｅ ｓｅｌｆ－ｅｘｐｒｅｓｓｉｏｎ ｏｆ ｐｅｒｓｏｎ＇ｓ ｅｓｓｅｎｃｅ，ａｎｄ ｃｈｉｌｄ Ｓ ａｃｔｉｖｉｔｙ ｗａｓ ｔｈｅ ｆｏｕｎｄａｔｉｏｎ ｏｆ ｃｒｅａｔｉｏｎ ｉｎｓｔｉｎｃｔ．Ｈｅ ｐｒｏｐｏｓｅｄ ｅｘｐｌｉｃｉｔｌｙ ｔｈｅ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ａｌ ａｉｍ ｉｄｅａ ａｎｄ ｐｏｉｎｔｅｄ ＯＵｔ ｔｈｅ ｓｔａｔｕｓ ａｎｄ ｆｕｎｃｔｉｏｎ ｏｆ ａｒｔ，ｇａｍｅ ａｎｄ ｇｉｆｔｓ ｉｎ ｔｈｅ ｐｒｏｃｅｓｓ ｏｆ ｃｈｉｌｄ’Ｓ ｃｒｅａｔｉｖｉｔｙ 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Ｆｒｏｅｂｅｌ＇ｓ ｃｒｅａｔｉｏｎ ｅｄ— ｕｃａｔｉｏｎ ｔｈｏｕｇｈｔ ｉＳ ｓｉｇｎｉｆｉｃａｎｔ ｆｏｒ ｏｕｒ ｃｕｒｒｅｎｔ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 Ｋｅｙ ｗｏｒｄｓ Ｆｒｏｅｂｅｌ；ｃｒｅａｔｉｏｎ；ａｃｔｉｖｉｔｙ；ｇａｍｅ；ｇｉｆ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