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轻轻的合上盖子,把电话递给付尔青,扯出一个顽皮的笑:我想喝西红柿汤。苏姐她,走了? 秦风搂过付尔青,摸索着擦去她脸上的汗水,他身上多处受伤,每一次的动作都会带动伤口,带来疼痛。然而在他没有焦距的眼神中,在他笑意盎然的脸上,看不到痛苦的神色。 "西红柿少点,鸡蛋多些,不要放葱。" 付尔青知道他不愿谈起苏响,因为无法面对。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改如何面对,他们一个带着始乱终弃的帽子,一个背着第三者的骂名,心里必定都不好受。确实是亏欠了。 苏响的话题在以后的日子里没有被提起。 付尔青请了长假,在家和医院两边跑照顾秦风。她本来是要辞职的,可是刘一凡不批准,硬说家庭主妇的生活没有地位,还是职业女性受人尊重。在她离开工作室的时候,接到刘一凡的电话。她站在大厦的门口,扬起头便看四楼落地窗户旁穿着米色毛衣的刘一凡。尔青,其实我只是想给自己留一个希望。你没有彻底的离开,也许有一天你会回来,继续没日没夜的工作,做方案、画图、改图、做模型 我们还在一起朝夕相对, 用一个牙缸刷牙,用一支洗面奶 付尔青低下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师兄,别说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记得你告诉过我爱情没有对错。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世界有太多的人平平淡淡的恋爱顺其自然的结婚,一生平凡没有经历真正的爱情。所以你没有对不起我,至少你给了我深爱一个人的机会。秦风也值得你的爱,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值得。若是换作我,我会犹豫,也许会研究下钢板的厚度,配筋箍筋的型号,计算一下受力极限师兄,谢谢你。不客气。我就不祝福你们幸福了,说实话那不是我希望的。